有时候我就会想:我大概是一只鸟,充满了警觉,不容易停留,所以一直在飞,生命,像鸟一样迁徙。该笑的时候没有快乐,该哭泣的时候没有眼泪,该相信的时候没有诺言。
生命里有很多的定数在未曾预料的时候就已摆好了局。对我来说,好像已经走到了生命的某一个边界,在这个边界之前,我用盲目无知与实践对抗。之后,知道自己无能为力,于是一切惊惧也不复存在。我亦开始不再计较无关的人的感情,不再有分明的爱与恨。我微笑,在任何我我难过或者快乐的时候,我只剩下微笑。
Cat---
会过去的就会过去的,我们的痛苦,我们的悲伤,还有我们的负罪。